娄霜萤惊喜地喊出声:“阿澜!”
    然后,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安枝跟嬴澜并不太像。
    “你们是?谁,对我的人做了什么?”高辞归把武士刀指向安枝。
    安枝还没有什么反应,夏天曲和?夏桑不干了。
    什么东西?
    也敢拿兵刃指着主上!
    夏天曲直接对上高辞归。
    娄霜萤拔出之前钉在门框上的鸳鸯刀,举起双刀加入战局。
    很?快高辞归就被?打掉武士刀踹翻在了地上。
    他一爬起来,就被?鸳鸯刀架上了脖子。
    “呵,顾榭斋知道他夫人胜之不武吗?”
    “啪!”娄霜萤反手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忘本的东西!”
    “高家先人创立高家刀法,是?让你用r本武士刀来使的?”
    安枝:姐姐好飒!
    反手扇耳光那下,太帅了!
    现在的安枝仿若经历严寒后重新开出的花骨朵儿,前世秦枝的影子从她?身上褪去,身上渐渐有了年轻人的朝气。
    真正有了脱胎换骨的味道。
    夏天曲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一根粗麻绳把高辞归捆粽子般捆了起来。
    “谢谢你们帮了我。”娄霜萤不是?不识好歹的人。
    今夜,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过来炸军火的。
    刺杀高辞归,不过是?想着能把他带走最好,不能带走也要重伤他,好让他安分一些日子的想法。
    没想到,自己会被?几个小朋友救,他们貌似还和?她?的故人有些渊源。
    “不用谢。”安枝笑着说道,“美人姐姐,我是?公安,这些人和?军火······”
    娄霜萤收了鸳鸯刀,笑着说道:“那太好了,我也不耐处理这些。”
    闻言,安枝把邬蒙特制的信号棒发射到天上。
    然后对娄霜萤说道:“美人姐姐,冒昧问一下,您跟嬴澜?”
    娄霜萤握刀的双手紧了紧,反问道:“你是?嬴澜的什么人?”
    “我刚刚刀枪不入,是?不是?你做的?”
    “这是?嬴澜教你的吗?”
    “她?在哪里?一切安好吗?”
    安枝摇头:“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不瞒您说,我也想找到她?。”
    “那你是??”
    “我是?她?的女儿,这两位是?她?的外?侄。”
    明贵搬了躺椅躺在私牢外?的小院子里,晃悠着椅子哄自己入睡,顺便想想要怎么拐徒弟。
    看到信号烟的时候,他感慨了一句:“哦呦,年轻人就是?不一样,这么有拼劲,不亏是?我看上的未来徒弟。”
    “照这么下去,那俩小同志很?快就能抹平从前犯下的事情了喽。”
    没多?久,军院就有了动?静。
    孟淮生?和?孟唯清开车去往信号发出的方?向。
    大概过了半小时,天空又有信号棒爆开。
    尤溪和?凤朝开车离开。
    又又过了半小时,信号棒又爆开。
    明贵:······
    没完没了了还!
    都在京城,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发什么信号棒啊!
    这回,项均,庞渡和?邬蒙一起开车出去了。
    怕孟淮生?他们出事,此时又是?晚上,路上没有行人和?车辆,他们简直是?贴地飞过去的。
    然后,所有人都没事,有事的是?别人。
    另外?,战利品非常多?!
    十辆大卡车和?一整排地下室的军火,他们今年的业绩和?明年的业绩都稳了啊。
    邬蒙更是?双眼发亮。
    他的研究需要很?多?枪械,但资源有限,有时候,一把枪拆了装,装了拆,非常勤俭持家。
    当?然,一开始,枪械什么的,他都是?自由取用的,毕竟每次有了创新,他也都是?无私贡献出来的。
    奈何,大家都知道,科研非常费钱。
    他有时候研究到了兴头上,那损耗,就“蹭蹭蹭”往上涨。
    发展到后来,他需要的枪械就都需要他用真金白银去后勤总部购买了。
    还说什么亲兄弟明算账。
    没辙,他每回弄出点?新的东西,都会高价卖给第一军的成员。
    同事们私下都喊他老?抠。
    呵!是?他不想送吗?
    不是?的!
    他是?送不起!
    还有人说,看到非同事用自己做的枪械,他会不高兴。
    他要怎么高兴?
    白嫖他的东西,他还要笑脸相迎吗?
    卖给同事的,可都是?精品的好货!
    他就收了个成本价。
    卖给外?人那能是?一个价吗?
    那可都是?他的科研经费,经费!
    现在好了,一切游刃而解。
    以?后,第一军的武器,他包圆了!
    尤其是?安枝的,他已?经预估多?久以?后,她?西厢房的博物架上可以?换一波最新的枪械了。
    最后,项均大手一挥,这些东西都入第一军的私库。
    一共十辆大卡车,刚好十个人,一人一辆开回去。
    至于地下室里的军火。
    总要给兄弟单位留点?肉汤嘛。
    他就是?不分,最后也得?被?闻风而来的老?家伙们刮走一部分。
    倒不如把地下室的那些直接给人来的干脆。
    让那些老?家伙们自己磨嘴皮子去。
    安枝一回到军院,就先跑回西厢房光明正大给安立信通风报信,让他赶紧派人去搬军火。
    安立信接到电话后,狠狠夸了一顿安枝,挂了电话就点?人手,点?卡车出发。
    项均笑看着小跑着回北院的安枝,特地看着军火入了库,又等了一会儿后,才通知那些老?伙计。
    谁让这些军火是?安枝发现的,人也是?安枝抓的。
    安立信作为家属,得?点?好处,理所应当?的事情。
    于是?,等其他首长摩拳擦掌赶到京郊平房的时候,安立信已?经上挑下,拣好的装好车,准备回去了。
    “嘿,安立信你个老?东西,你不地道!”
    “你给我下来,东西重新分配!”
    “就是?,下来!”
    “我说,他们可已?经进去搬东西了,你们真的要拦着我吗?”
    吃进去的东西,他是?不可能吐出来的。
    与其跟他僵持,不如赶紧进去抢呐。
    “嘿,你们几个,赶紧住手!”
    安立信顺利脱身,带着人车和?军火安全撤离。
    至于那几个老?伙计要怎么分,他就不掺和?了喽。
    反正,按数量分,他是?没有多?拿多?占的。
    他只是?尽挑好的拿了而已?。
    安枝准备从第一军离开回家的时候,被?孟淮生?叫住了。
    “喏,给你的。”
    孟淮生?给了安枝一个厚厚厚厚的大档案袋。
    “是?什么?”安枝接过来,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