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卫钟!
    “亲爱的~~甜心~~”
    “达令~~!!”
    看着两人拥抱在一起,受到成吨伤害的蓝贺尖叫!
    “NO!!!!!”
    然后,他醒了。
    ……
    …………
    都是什么鬼啊!!!!
    ORZ
    捶了半天床之后终于冷静下来,蓝贺甩甩头,想把梦中的囧感摆脱开。
    不过,这几天还真罕见做这么正常的梦,虽然是囧梦。
    话说,这里是哪里啊?
    蓝贺眨眨眼,从病床上爬起来,周围的人都在忙碌的走动,没有人顾得上他。
    “唔,我怎么在……额,是她干的,真是太坏了!”
    蓝贺总算知道为嘛大神说她是变态,前面给他铺垫这么多感情描述自我剖析,其实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给他来这么一下子!实在太变态了!直说让他装病不就好了,非要把他敲昏!
    他捂着脑袋从床上趴下来,又跟赶过来的护士解释半天自己没事——当然没被相信,又被按着做了全套检查,才被释放。
    不仅敲昏他,还坑害了别人——看着病例上那个不认识的名字,蓝贺默默为这位不幸被卫钟抢了医保,用来刷自己全套检测费的朋友默哀两秒。
    走出病房,蓝贺想跟其他人联络,却发现自己身上连手机都没有。如果是被卫钟拿走了还好,假如是自己昏迷期间被小偷顺走,那他才要哭了。
    真是,倒霉。大神你干嘛给我介绍这么一个糟心的家伙!
    蓝贺简直是一路扶墙狼狈爬出病房,走到医院的大厅,他微微一怔,为眼前的景象而神情恍惚。
    好像这情景,‘似曾相识’。
    呐,这也是错觉吗,博士?
    他转头看向另一侧的走廊,犹豫一下后最终迈步朝那边走去。
    是的,这里也‘似曾相识’。
    楼梯,隔间,往下,再往下。
    啊,是这里吗?
    蓝贺抬头,看向面前如同梦境之中一样的X光照射室。
    其他几个照射室还偶尔使用,但是最边上的这个门紧闭着,显然里面不应该有人。
    不,不对,里面有人。
    他有这种感觉。
    自己的手不由自主伸向门扇,仿佛有什么吸引着他,使得他的身体违背理智控制,在思考之前已经先行动作。
    “你是什么人?”
    一只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行动。
    蓝贺回过神,转头一看,竟然是一个穿军装的人?
    “啊,抱歉,X光室不是这边吗?”他只能这样解释。
    “那边,这边不开。”
    对方指了指对面正在使用中的X光室。
    就在此时,突然整个医院的灯都闪动了一下。
    “唉?”
    惊讶的抬头,刚才是怎么回事?
    军人相当惊讶,立即打开对讲机跟对面的人快速说了些什么,蓝贺没有注意听,他的视线再度放到那扇诱惑他的门上。就好像无法经受神秘盒子诱惑的潘多拉,明知里面可能有危险,还是忍不住想去窥测。
    就在这时候,突然完全断电了!黑暗将这底下的空间完全笼罩。
    光差变化让人看不清周围的情景,但是这在蓝贺来说是小意思。因为之前总做噩梦的缘故,他经常熬夜,也经常在黑暗之中惊醒,所以他比其他人适应黑暗的速度更快一些。对其他人来说不见五指的黑暗,在他看来还能依稀辨别出一些轮廓。
    “怎么回事?”
    门,开了。
    有人主动从那扇门之后走出来,似乎想获知外面的情况。
    不,不对。
    蓝贺不禁皱眉,这人并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不知道,突然停电了。”刚才的军人说,“其他人正在查看,我去厕所那边看一下陈军,你在这边先继续待命。”
    说完这些,军人小跑着往厕所方向移动,黑暗对他来说并没有构成障碍。
    蓝贺没有多想就跟上去,陈军?梦里出现过的那个人?他……真的存在吗?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一种难以描述的情绪。
    粘稠的,充满恶意,就在他身后的什么地方,目标就是他面前的军人!
    “小心!”
    忍不住这么喊,他也不知道是提醒对方小心什么。不过他的喊声奏效了,军人下意识找掩体躲闪,几声咻咻的暗枪之声证明他的判断是正确的,那是装上消音+器的手+枪才会发出的尖啸。黑暗之中火星的位置暴露了对方,军人毫不犹豫的立即反击。
    医院突然变枪战现场,黑暗中的人们混乱起来。蓝贺捂着头蹲下,小心翼翼挪动向厕所的方向。
    不要打中我,还不想死啊我千万别打中!
    或许他的祈祷奏效了,又传来混乱的打斗声,似乎偷袭的敌人跟什么人正在搏斗,军人趁机起身迅速朝混乱的发源地跑去,估计是想支援。
    蓝贺赶紧跑向厕所,推开门。
    没有看到人。
    “有……有人吗?”
    他用颤抖的哭腔低声问。
    厕所的回音很像鬼片里的特效。
    “如,如果有人出声一下,别,别吓我!”
    大概是听出他的声音过于年轻,还只是个孩子,厕所的隔间里终于传出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