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无奈地停下手,将她抱在怀里,身下疼得仿佛要炸掉。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敢动,她年纪还小,要伤到这丫头,崇祯帝若召见,还真是没法交代。
    他也有些担心,捏几下就疼的哭,她真能承受得了床榻间的挞伐吗?
    “别哭了,仔细叫人听见,你不喜欢爷可以,但你不许跟多铎多来往,听见没有?若是再叫爷发现,就直接收拾了你。”多尔衮轻抚着她的背安慰。
    对多尔衮来说,如今也就一个多铎值得他关注。只要两个人没有首尾,大明这边的人跟梁九玉都不可能,即便她有了心思,暗暗杀了便是,他也就没多说出来吓唬她。
    梁九玉感觉多尔衮力气小了,这才松了口气,乖乖点头:“听见了,你快出去吧,叫人发现了不好……唔唔。”
    见梁九玉眸中明晃晃的‘快滚’,多尔衮还是忍不住擒住那两瓣瑰色□□,直到她眼神中带着水汪汪的迷茫喘不过气来,这才将人放进被子里,替她熄了灯出去。
    梁九玉摸着肿胀不堪的嘴唇,恨得在被子里狠狠锤了两下圆枕,这个腰软狗,大冬天的发什么情?
    回去她就让魏公公换了他,以后她要离多尔衮远远的!
    心里不怎么温柔地问候着多尔衮的祖宗十八代,梁九玉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天还没亮,檀香就过来叫她。
    “小姐快醒醒,皇上请您去东院呢。”将梁九玉从被子里挖出来,见她眼睛红肿,嘴巴也肿的厉害,檀香眼神闪了闪。
    想起昨日从房内出去的十四贝勒,她忍不住叹了口气。
    十四贝勒这是又对二格格起了心思?要她说两个人不怎么合适,都是倔强性子,若真过到一起,指不定怎么鸡飞狗跳呢。
    用鸡蛋给梁九玉滚了眼睛消肿,嘴上是没法子了,檀香只能替她收拾齐整,匆匆伺候着她去了东后院的万寿宫。
    一进门,乐平抬起头看见她,就忍不住开口:“你这嘴巴怎么回事儿?”
    随即看见哥哥和母后都看过来,乐平才顿了下,赶紧不耐烦道:“这大冷的天,你不至于摔到嘴了吧?”
    梁九玉:“……”我看你是摔到脑子了。
    “民女拜见太后,陛下,长公主。”她跪在门口的垫子上,“民女贪吃,听说寺内自己做的辣酱极为出色,忍不住多放了些在素烧鹅中,就……就变成这样了。”
    太后笑着让人扶她起来:“无妨,哀家年轻的时候也贪嘴,一吃辣就上火,偏偏还是忍不住。”
    “听太后娘娘这么一说,民女好受多了。今早起来,民女都有些没脸见人了呢。”梁九玉笑得放松了些。
    这庄李氏是个妙人儿,几句话就让人没那么紧张,可能活到现在,还得了尊荣,看来靠得便是如沐春风。
    倒是朱由检挑了挑眉,他后宫内妃嫔不少,梁九玉这样子倒像是让人给亲的……不过侍卫们都进不得客院,两边都有大力太监守着,可能真的是贪嘴。
    “你还会没脸见人?”乐平轻哼出声,她说让自己寻死的时候可一点没不好意思。
    “乐平,不许这般说话,九玉也是救母后于水火的恩人,若不是她,只怕母后回宫还要受些委屈呢。”庄李氏轻轻拍了拍乐平的脑袋。
    乐平嘟着嘴不说话了,梁九玉这边却是赶紧又跪下来。
    “太后娘娘仁慈,可九玉实在是惶恐,先前九玉不懂宫内规矩,承蒙陛下和公主不怪罪,九玉已经心生感激,如今您不怪罪九玉鲁莽,九玉感恩戴德,万万当不起恩人二字。”
    庄李氏笑得温婉,心里赞赏这姑娘的识趣儿,不是个借功劳目中无人的便好,不过是个姑娘,她多给几分脸面也无妨。
    “今日我要带乐平去听方丈讲经,你也跟着一起来吧。”
    梁九玉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苦着脸跟着一起去,她昨天看书看到那么晚,又被狗啃了那么久,天不亮就起来,她很怕自己听经听得睡着。
    太后听完了经,一转头只见梁九玉擒着眼泪望着殿内的菩萨,忍不住有些惊讶。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竟能对这经书内的大善有感触,想必也是个心善的。”太后拍了拍她的手,这会子才对梁九玉真正喜欢起来。
    吃斋念佛那么多年,庄李氏对心思虔诚的人还是高看一眼的。
    梁九玉咽下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呜呜……大腿根儿肯定青了,疼死她了,她从来不知道念经这么催眠,以后她再也不要听了。
    从潭柘寺回去后,还没出正月,山西便又传来好消息,延绥东路副总兵曹文诏率领大军剿灭占领了九县的农民军,张献忠、李自成等逃走退入陕西,却也死伤惨重。
    崇祯帝大喜,命令曹文诏进入陕西协助当地将领继续讨伐农民军,势必要一网打尽。
    大玉儿觉得有些蹊跷,虽说金军战败,可皇太极赶到坐镇,士气大涨,绝不可能坐以待毙,如今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农民军被剿灭,皇太极竟然什么都不做吗?她心里有些不安稳,便要带着多铎自京城去陕西一带,跟皇太极汇合。
    走之前,她自然还是要见见妹妹的。
    “姐姐这就要走了吗?”梁九玉抱着大玉儿的胳膊,眼神里真真是不舍得。
    大玉儿冷静睿智又漂亮,她舔的多了,大玉儿对她越来越好,她还在考虑继续巩固下这根大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