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院长说:这事,自然是该由沈参谋长出面把她们俩绑了来。
    方旅长语重心长地说道:老马啊,天还没黑呢,这么早做梦不合适。行了,研究院的工作你先放一放,让游副院长暂代你和吕副院长的职务。下去吧。
    马院长难以置信地看着方旅长,喊道:旅长?
    方旅长挥了挥手,不愿再多说。
    马院长喊道:旅长!
    方旅长喊了声:来人,请马院长出去!又把秘书叫进来,拟写人事调动变更命令。
    研究院平时为了科研抢资源,他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如今报告都不打一声就把手伸到外面去,真要有那本事拿下来,算他们研究院有能耐。没那本事,又不占理,还到他这里来搅和,瞎胡来。
    莫卿卿和吴闷闷两个当事人压根儿不知道基地里为她俩的事打了场官司,为此方旅长还撤了马院长的职。
    她俩溜溜达达一路观光从基地出来,过了基地和居间之间的隔离区,刚到城市边上,就被一伙穿着制服的人围住了。他们张嘴就是想借她俩的东西,请她们走一趟。
    莫卿卿又不认识他们,扔个白眼给他们,问:你们是要抢劫吗?
    领头的那个人说:什么抢劫?借用!
    莫卿卿再扔一个白眼给他们:不借!扭头就走。
    她不借,他们便动手了。
    莫卿卿说:说什么借?想明抢就直说呗!
    吴闷闷把自己的通行证给他们看,说:你们不要乱来!她正说着话,已经有人趁她不备绕到她身后抬起武器就朝她的后脑勺砸去。
    莫卿卿跳过去,飞起一脚把那人踹出去。她的力气极大,一脚踹在那人身上,便听到他全身的骨头发现碎响起,整个人呈诡异的7字形飞出去撞在岩石上,撞得完全不成人形。
    另一个人跳出来拉吴闷闷的包,还有人去夺吴闷闷的枪。
    吴闷闷常年跟异兽战斗,应变能力极强,未等对方摸到枪,她已经抬起枪头,一颗子弹打出去,即使控制了异能,那子弹精准地击中对方的头,瞬间把对方的脑袋打得像炸裂的西瓜。
    莫卿卿看连着死俩,且认出这些人的服饰,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一拳一个,给全部打死了。求饶,喊停什么的,她都不理,有人想跑,腿刚迈出去,就让她揪回来一拳打死。
    她俩打死了人以后,继续在城里逛,顺便等基地那边的反应。
    这些人知道她俩的身份还来明目张胆地抢东西,再蠢也不至于蠢成这样,很明显是有靠山,觉得她们不敢下重手。沈参某长都是二把手了,那些人的靠山如果不是旅长就是沈参谋长的竞争对手,不管是哪一个,只要不是跟沈参谋长一伙的,打死一个少一个,打死两个少一双。她俩决定在城里逛久会儿,多引点出来。拉帮结派什么的,人多了,难免的,风部还分成好多小团体呢,但是做事这么不讲究的,打死无怨。
    莫卿卿对吴闷闷说:这些人可真够蠢的!即使他们有靠山,我俩的靠山又不是你妈妈。她得意地说:我俩就是自己的靠山。即使我打不过,我还能去找风倾然。她跟风倾然那是过命的交情,沈阿姨是完全没得比的。
    吴闷闷有点担心会给自己妈妈惹麻烦,但又想着如果她妈妈真有麻烦,趁着她们在这里,还可以帮帮她妈妈。
    莫卿卿心大,压根儿没多想,反正她向来是兵来将当,水来土淹,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如今灾难过后,很难见到这么有规模的城市,并且,还是一座和她熟悉的高楼大厦不一样的城市,和风部也有极大的不同。风部多为帐篷或兽皮建筑,这里的城市则是石头建筑居多,就连地上都铺有碎石头。这些屋子上面有商铺,下面还有地下室。
    街沿的房子,有些是单纯的民居,有些则是商铺,还有些有着大围墙的大院子。
    莫卿卿还爬上院墙看过,有些院子里是经营场所,有些院子里则是民居。
    这些居民穿的衣服也和以前有着极大的不同,衣服材料大多数都是海兽皮制成的,做工没有灾难前那么精细,显得非常粗犷。
    城市里极少见到现代社会的物件,大多数都是灾难后取材自制的东西,其中以卖兽骨武器和用品为主。
    大街上人来人往的,还有女人裹着兽皮披风站在路边,见到有男人过去,便扯开衣领露出胸脯,用一种撩人的眼神看过去。这些女人长得都不错,如果有男人看上,问过价就能搂着腰带走。
    莫卿卿好奇地看着,问吴闷闷:这就是传说中的站街女吧?
    她就这么大张旗鼓地围观,惹来那几个站街女的侧目。
    可是她光着脑袋,穿着部队的制服,脖子上还挂着一个显眼的通行证,也没人敢惹她。
    一个三十出头模样的女人笑道:小妹妹,我们挣口饭吃不容易,你就别笑话我们了。
    吴闷闷被周围的人好奇地盯着看,有点不自在,对莫卿卿说:走啦。
    莫卿卿说:打听打听。她蹦到那几个女人旁边,问:打听下呗,这城里哪有好玩的地方?
    刚才说话那女人说:你想打听什么?要打听的话,也不是白打听的。她看这两人就像钱多人傻速来。